受刑之后,他被准许释放出狱,接着立即被委任为中书令,很多人或许认为他终于时来运转了,但他自己却迟迟高兴不起来,因为这个职位本应该是宦官担任,如今让他来任职,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,不仅没有任何让他感到荣耀的地方,这对他来说甚至算得上是一种侮辱。
司马迁忍受着宫刑带给他的痛苦,痛不欲生的活在世上,只为了能够在历史长河中留下自己的名字,但就算是寻常女子受辱后都会选择自我了断余生,他又岂能这么苟且的活着呢?在这种纠结和矛盾中,《史记》的写作进程严重迟缓,直到公元前93年仍为定稿,他与父亲合写了几十年却仍旧没有完成,虽然这说明他们对于历史的严谨,但同时也能够看出宫刑对他的影响,已经牵连到《史记》的叙写创作了。
因此,宫刑或许对他有所影响,但是并不是最主要的因素,《史记》之所以能够流传百世,也并非是宫刑的功劳,他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成就,是很多方面综合起来的因素,宫刑或许对他有一定的激励作用,但是与负面作用想比,又显得无足轻重,过高的提升这一作用,实在是不恰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