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胡适、丁文江的话,张学良当时只有叹气。
“误国如此,真不可恕”
回家后,胡适气愤地记道:国家大事在这种人手里,哪能不亡国?仍气不过,第二天他又和丁文江及翁文灏等人联名致电蒋介石:“热河危急,决非汉卿所能支持。不战再失一省,对内对外,中央必难逃责。非公即日来指挥挽救,政府将无以自解于天下。”3月7日,当得知承德已失时,胡适记道:“今日下午三时,在后援会得知日兵已入承德,汤玉麟不知下落,人民欢迎敌军。自朝阳到承德凡二百英里,日兵孤军深入,真如入无人之境。”第二天又记下同样的话,并且说:“人人皆感觉奇惨”。当天胡适怀着极恶的心绪开始写《全国震惊以后》一文,文中胡适痛批东北军的贪污堕落,地方政府的贪污腐败,并指斥此次热河丢失张学良要负绝大责任,国民政府也要负绝大责任,继之和丁文江致信张学良,要他辞职以谢国人,“若再恋栈以自陷于更不可自拔之地位,则将来必有最不荣誉的下场,百年事业,两世英名,恐将尽付流水了”。
全国也掀起了要求严惩张学良、汤玉麟的声浪。3月10日张学良辞职,13日,胡适等人见到为此事北上的蒋介石,蒋介石无奈地对胡适等人说:实不料日本攻热河能如此神速,原来估计此仗日本须用六师团人,为此国内和台湾均须动员,“我每日有情报,知道日本没有动员,故料日本所传攻承德不过是虚张吓人而已。不料日本知道汤玉麟、张学良的军队比我们知道清楚的多多了”。听了蒋介石的话,胡适以一种少有的轻蔑与愤慨评价道:“这真是可怜的自供状!误国如此,真不可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