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月逢初一、十五,樊夑就带着两个儿子对着牌位跪拜,并立誓说:“我儿子不中举人以上的功名,家中永不去此牌!”一起不给两个儿子出门,也不让穿男生的衣服,只给他俩穿女装。规矩中了秀才,答应脱去女式外套;中了举人,才华换掉女式内衣。在这么的魔鬼填鸭生计的浪费下,长子樊增祹撑不住英年早逝。他的弟弟樊增祥却熬出了头,七年后中举人,十年后中进士,后来更做到两江总督的高位,总算把那个倒运牌位给砸了。
这位小樊写得一手好诗,是清末民初晚唐体的我们。只不过由于年幼时的履历,言谈举止甚有女性化倾向,性取向更是迷糊难言,人送外号樊佳人。 一句粗口,效果了一位英雄左大帅,造就了一位诗仙樊佳人,还为后人保留了西域上百万平方公里的江山。不信书,信命运。诚哉斯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