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做反贼，就要有反贼的样子。所以，在职业生涯的初期，李自成和张献忠的境界是一样的：烧杀抢掠，奸淫妇女，无恶不作，爽一天是一天。
但是随着队伍的壮大，李自成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，所以，他及时地制止了这种风气。为了收拢民心，他提出了一句著名的话：杀一人如杀我父，淫一人如淫我母。
这句话说得非常重，其作用也是立竿见影的。从此，李自成的队伍脱胎换骨，从祸害老百姓的反贼，变成了为老百姓谋福利的义师。“闯王来了不纳粮”，这句话成了李自成的LOGO。
反观张献忠呢，就像个神经病一样，依然是杀杀杀。据《张献忠陷庐州纪》记载，张献忠破城后，把全城人的右手统统剁掉。有鸡贼的，想用左手蒙混过关，结果是双手皆被砍去。放眼望去，一片哀鸿。今天有个词语叫做“剁手党”，追根溯源，张献忠可以做她们的鼻祖啊。
便在四川称王后，张献忠也没改掉自己的神经病脾气。当时，他学着明朝的样子，也要开科取士，结果，把读书人弄来之后，他一时兴起，居然把读书人全杀了，然后把笔墨堆在一起，命名为“笔墨冢”——他还真是幽默。
不过，李自成固然比张献忠强一点，却也少了一味药，所以功败垂成。少了哪味药呢?少了读书人的帮助。
大家千万别小看读书人。古代的那些造反者，但凡能成功，必有读书人的帮助。汉高祖刘邦没有张良、萧何能行吗?明太祖朱元璋没有朱升的“高筑墙、广积粮、缓称王”会如何?
所以，李自成虽识民心，却少了高人相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