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尔哈赤在历史上曾有两个谥号,分别为1636年皇太极改元称帝时所加的“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武皇帝”(即“太祖武皇帝”),和康熙元年(1662年)所定的“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弘文定业高皇帝”(即“太祖高皇帝”)。后者在历经十余代的追封加谥后,最终成为历史上字数最多的皇帝谥号——“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弘文定业高”,不知这位略通汉文的女真民族英雄若真泉下有知,对此会作何感想。
“高”字在谥法中被解释为:“德覆万物、功德盛大、覆帱同天”,被渐行儒道的朝廷选中作为对开基创业祖先的溢美虽然无可厚非,但从谥号作为对前人盖棺定论评价的角度来讲,“高”字确实没有“武”字更能概括出努尔哈赤的一生。当年取得宁远大捷的袁崇焕曾评价他“屡战屡胜,熟于用兵”,就连遍览努尔哈赤的一生“没有看出进步、发展,只看到抢劫、杀戮和破坏”的人,也不得不承认“他的战役指挥水平,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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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外,李永芳按照努尔哈赤的要求积极为后金政权建立情报队伍,广泛利用各种社会和家庭关系从事策反和情报工作。他的眼线遍布辽东各城堡、马市、海陆交通要道,甚至直接派人到北京长期居住搜集情报。据《抄本明实录》所载,万历、天启年间因充当后金间谍而被明朝逮捕、杀掉的就有杜茂、王懋芳、傅应春、王世杰、马承林、武长春等人。其中马承林“系李永芳儿女亲家”,武长春“系李永芳之婿”,在北京潜伏时间长达九年(1618—1626年)。
当然,李永芳的策反、劝降任务也有铩羽之时,如清河守将邹储贤、辽东巡按御史张铨、西平堡副总兵罗一贵等人都曾对他怒骂不已。另一方面,虽然李永芳为后金的谍报工作尽心竭力,但仍不能取得女真人的真正信任,又加之谍战中虚实难辨的工作性质,这位籍隶正蓝旗汉军、身加三等子殊荣的“抚顺额驸”,仍不免被编入《贰臣传》的宿命,真可谓“满面威风满面羞”。
当然,努尔哈赤可圈可点的军事才能并不仅此三处,晚年兵败宁远的教训也足称惨痛。但在长达44年的戎马生涯中,努尔哈赤率领八旗兵得以攻无不克、战无不胜,多次取得以少胜多的辉煌战绩,与他善用智谋、重视谍报是分不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