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色,性也。人最自然,最基本的需求。像柳下惠那样的“坐怀而不乱“者,或许有之,但决不多见。而身为九五之尊的咸丰帝也是饮食男女之一。咸丰帝不愿长期居住在热河,除了政治苦衷和皇位隐忧之外,还有一点就是他留恋北京圆明园内的酒色生活。咸丰帝继位之初,确曾有过励精图治、中兴祖业的政治抱负,下过诏,求过言,惩处过因循敷衍的官员。但是,咸丰帝自登基之日起,即面临着内忧外患的双重危机,未得一日之安稳。
以太平天国为代表的国内起义,英法等国发动的第二次鸦片战争,愈来愈坏的吏治官风,很快磨灭了咸丰帝振刷国内政治的锐气,转而开始穷奢极欲,迷恋于纵情声色、醉生梦死的生活,“以醇酒妇人自戕”。咸丰帝沉溺酒色之中,对于皇后的“婉言规谏”,最初也能接受。但是没过多久,咸丰帝又是故态复萌,仍是我行我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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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丰帝面对如此众多的娇媚女子,性生活无所节制,“旦旦戕伐,身体久虚”,头昏眼花、腰疼腿软、浑身无力,开始步入了风流鬼的危险之途。每逢天坛、地坛、社稷坛或太庙大祭之时,咸丰帝常常因担心腿脚无力,于升降宝辇,或上下台阶时跌倒而失仪,不敢亲临,只能派恭亲王代劳。后来,内忧外患交相而至,身体愈坏,患上了吐血之症,不久就驾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