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在弱肉强食的现实面前争一席之地,重金网罗天下人才。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卫国的一个贵族,公孙鞅,又称卫鞅的壮年男子,便成了这重赏之下的勇夫。这也并不奇怪,老百姓盼望着风调雨顺,甚或学些磨豆腐一类,便一很知足了,过去识文断字的想中秀才,秀才又想中举人,进士。贵族想着领兵挂相印,其实都是一种心态。据说卫鞅年青时,心中的偶像便是李悝,吴起一类不安份的人。他现跑道卫国,做了一个类似于国务院总理的秘书一类的小吏。这对持才自傲的他简直是一种折磨,可在这折磨中,他却看清并学会了升官的窍门,即朝中有人才能做官,要是朝中没人,那也的绕来绕去“托”人,被托的人大概就是当今的“托儿”之类。
虽然秦寿公招贤纳士是否真心,可吃过这方面亏的卫鞅,还是托了一个和秦寿公关系很好的景监来为自己铺路,当路子铺好后,见了秦寿公就心里有底了,见面就把仁义道德,尧舜禹汤之类地经纶大讲一通,可正当他讲得兴致正浓的时候,秦孝公竟打起哈欠来,根本就不听,既然给人当托,还得当到底,在卫鞅的哀求下,“托儿”还是发挥了作用,寿公答应,过几天再见一面。公元前338年(周显王31年,秦孝公24年),秦孝公病重欲传商鞅。商鞅不敢接,太子驷即位,就是秦惠文王。太子驷本来是反对新法的,为此,他的师替他顶了罪,如今,秦惠文王就以谋叛罪下令逮捕商鞅,后来处以五牛分尸的极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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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王安石的变法,有点象“林黛玉进贾府”。除了黑心的和不要命的流氓政客,旧中国的文人心里是很复杂的,中“学而优则士”的流毒太深,特别是自以为是才学八斗的书呆子们。仕途险恶,如履落冰,伴君如伴虎等,都是在官场被撞得头破血流后才总结出的。但奇怪的是“前仆后继”久撞不减其志?历史在这一点上象一个环形地铁,不论那个朝代的文人坐上去,结果都一样,甚至连上“地铁”的方式都一样。特别是魏晋时期的文人,除了建安七子给阎王爷大讲人世间的美好,竹林七仙用酒当麻醉剂,还有象以《陈情表》而名垂青史的无耻文人李密之流。李密(224—287),一名虔,字令伯,犍为武阳(今四川省彭山县东)人。
曾仕蜀汉为郎,西蜀政权灭亡后,又出仕晋为太子洗马,官止汉中太守。《陈情表》就是他出仕前为晋武帝司马炎马的。对于这篇文章的文才,是不能否定的。但文中抒发的感情,就模糊不清,并且有夸大卖弄自己以讨好晋武帝的成份在里边。若论忠,就不能把自己做过官的西属政权称为伪朝,若论孝,将老太太用八抬大轿抬到官府,丫鬟名医照顾周全,就不应当推推搭搭,所以,按照过去的观点,李密之流,就应当是一个不忠不孝的东西!他的扭扭捏捏,羞羞答答的《陈情表》,只能当作无耻文人的自我表白,至于后来被谗免官,死于家中,那是历史的必然。文人一旦成为御用文人。就如同把自己当做奴隶卖给奴隶主的奴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