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人陈馀谓孔鲋曰:“秦将灭先王之籍,而子为书籍之主,其危哉!”子鱼曰:“吾为无用之学,知吾者惟友。秦非吾友,吾何危哉!吾将藏之以待其求;求至,无患矣。”
《资治通鉴》卷七
公元前213年,秦朝下令焚烧百家书籍,其中儒家书籍是重点,李斯上书曰:“有敢偶语诗、书弃市。”谁敢谈论“诗”和“书”这些儒家典籍的,就要将其暴尸街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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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秦朝觉得孔鲋“无用”,也是因为不了解和不理解,即所谓的“非友”。孔鲋也不凑上去被秦朝理解,不是甘心于寂寞,而只想要保全,越被理解可能越危险。其实所谓的“坑儒”,多是卢生、侯生这些喜欢和秦始皇做朋友的术士和方士。
孔鲋正因为把握了这两点,因此能在秦朝历史文化大变局的时代,悠游于安全距离之内。然而,孔鲋又非贪生怕死之辈,他一方面命弟子叔孙通积极入世,而自己一旦等到陈胜吴广出来,也勇敢地投入农民起义的洪流,最后以热血和生命实践了自己的历史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