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子作为一个圣人出现在中国历史上,可谓无人不知,但同样,孔子的一句名言:“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”,也成了路人皆知的名言。然而这些故事和名言却有一个悲惨和无情的实事。按现代人的思想来理解,那就是强加在女性身上的那些乖戾、刻薄、冷酷、怪异的一面。
孔子在中国封建社会被奉为圣人,孔子的弟子后学被称为贤人,但从今天的观点来看,孔门圣贤在人伦上并不完美。在阅读先秦文献时,我发现孔子、孔子的弟子曾参、孔子的孙子思都曾有休妻的经历。
孔子的原配夫人来自宋国,《孔子家语?本姓解》记载:“孔子年十九,娶于宋之亓官氏。”一年之后亓官氏生子,鲁昭公曾派人送鲤鱼表示祝贺,孔子对此感到十分荣幸,故给儿子取名为鲤,孔鲤成人后取字伯鱼。孔子与亓官氏的婚姻结局,在文献中没有正式记载,但我们可以在字里行间发现一些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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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思不准儿子孔白为生母服丧,他为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就是自己的道德境界比不上祖父孔子,因此,可以不像祖父那样允许儿子为生母服丧。其实,子思不让儿子为生母服丧的真正原因,是他对这位被自己休弃的前妻刻骨铭心的怨恨和厌恶。他出于厌恶而休妻,甚至在前妻死后仍不能化解心中的怨恨,以致他蔑视传统丧礼的规定,断然不准儿子孔白为生母服丧。可见,在对待妻子的态度上,子思的心胸是多么狭隘。子思此举竟然为孔门立了一个规矩,此后,孔氏子孙就不再为被休弃的母亲服丧了。
孔子、曾参、子思之所以对妻子薄情,是由于当时的社会赋予了男子太多的权利,而女子的社会地位特别低下。甲骨文中的“女”字,就是一个双手交叉、两腿弯曲、跪在地上的女子形象。女子向谁而跪呢?她跪的对象应该是决定自己命运的男性。当时社会对女子的要求是柔顺、服从。《仪礼?丧服》说:“妇人有三从之义,无专用之道,故未嫁从父,既嫁从夫,夫死从子。故父者,子之天也。夫者,妻之天也。”既然丈夫是妻子的“天”,妻子对丈夫要绝对地服从,那么丈夫对妻子当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了。所以,尽管孔子、曾参、子思对妻子异常刻薄,但这是当时社会的伦理道德赋予他们的权利。时至今日,社会伦理道德已发生巨变。从今天看来,孔子师徒对待妻子的态度显然是缺少人情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