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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植盟兄弟的自戕,施耐庵后裔的自责,已正大郎、金莲之清白,而武植之24代孙武双福的健在,则更证《水浒传》武潘之千古奇冤。既然《水浒传》中武大郎与潘金莲夫妇无嗣无子且相继殒命,那么,何来其后代之繁衍(武家那全村半数武姓)?倒是武大郎之弟武二郎、武松武行者,历史上实无此人,只是施耐庵塑造的文学典型罢了。
展厅还陈列一尊清代乾隆十六年(1751)的石碑。这是乾隆皇帝二次下江南,途经河北油坊,闻武植有坟无碑,口谕立碑于武植墓前,并植树二百余。碑之正面刻文为:全族合力,保护武植墓周围“二百余株”。遗憾的是,壮观之密林毁于“文革”,而今荡然无存。
武家后代们还说了许多武大郎匡扶正义,潘金莲忠于爱情、协助武大郎清廉治政、铲除恶少的动人故事。所以,历史应还“为官清廉,兴利除弊”的武大郎和“善良贤惠,勤劳仁义”的潘金莲以本来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