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论语·子张》中有这样一句话“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,是也君子恶居下流,天下之恶皆归焉。”意思是说,纣干的坏事不像传说的那样厉害,由于他处在忙国之君的下流地位,人们就把他当作坏的偶像。
把天下所以的坏事都归到他的头上了,这说明历来相传的纣的罪恶都是陆续加上去的,《尚书》中只说,纣只是一个糊涂人,贪酒、不用贵戚旧臣、登用小人,听信妇言,信有命在天,不留心祭祀而已。
并不像后世所说的那样荒淫无道、残暴不仁的暴君,只是后世因他处于亡国之君位,把一切的坏事推到他身上而已,而且经过历史层层的累积,造成后世隋炀帝暴君的形象!故此,我们不得不深思,隋炀帝究竟是不是像我们想象那样无道?
造成我们对隋炀帝否定评价的莫过于不恤民力修筑大运河,不顾民苦数征高丽,奢华耗费三游江都,这些历来都是人们揭隋炀帝短的焦点所在,的确,这都是劳民伤财的举措,直接加速了隋朝灭亡,但并不能因此而否定他们的历史作用。
大运河,历来人们对它都褒贬参杂,既否定它是不恤民力,劳民伤财的工程,也肯定它在沟通南北、加强对东南方统治的历史作用,但试问一下,那一项庞大的工程,不需要庞大的人力、物力支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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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一则“炀帝性猜防,专信邪道”,此不足视为无道之表现,充其量说也只是炀帝的一种性格,猜忌之心人皆有之,只是平时不外现,当有人威胁自己的地位时,亦即是有显赫功勋的人展现在舞台时,才促成这种猜忌成为皇帝之大忌,猛德之猜忌不使其宏伟业绩黯然,即乃明证。而“专信邪道”,恰其明示炀帝之旁专权小人之充斥,虞世基就是一个典型。
古语有云:“若人主所行不当,臣下又无匡谏,苟在阿顺,事皆称美,则君为暗主,臣为谀臣,君暗臣谀,危亡不远。”这充分说明君主行为不当时,敢冒讳之谏臣的匡扶作用。假使炀帝将行暴行时,世基等人能试头颅之不顾而厉行进谏,或许历史会改写。
再者,炀帝在平定南方的陈朝,沟通西域、开创科举方面,亦取得一些显赫之成就,在此并不累赘,观乎一个历史人物,并不能因往古人之评述,而一味之盲从,若要了解,则放乎当时一个特定之历史时代里,考其得失,方不至于有失偏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