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宋词人贺铸诉说自己屡逛而不得的郁闷之情,由此而成为了千古名篇。而他后来词作“便翡翠屏开,芙蓉帐掩,与把香罗偷解”,则把自己与妓女同床共枕的香艳场面描写的淋漓尽致。千百年来,唐诗宋词一直被后人引以为自豪和骄傲。而那“飞流直下三千尺”的磅礴气势和“人面桃花相映红”的清丽委婉,让人们拍案叫绝的同时,也不得不为那个时代诗人们的天才与灵感所折服。但是,鲜为人知的是唐诗宋词的华彩乐章,大都是诗人们在青楼妓女的胸脯上和大腿上写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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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阅宋代文人的词集,描写青楼之作俯拾皆是,像柳永的“忍把浮名,换了浅斟低唱”,多么潇洒随意;秦观的“此去何时见也,襟袖上空惹啼痕”,多么地一往情深;周邦彦的“琵琶轻放,语声低颤,灭烛来相就”,多么地温香醉人。较之唐诗,许多人更爱宋词,原因恐怕就在于宋词更好地抒发词人们的内心情感。宋词把青楼诗写得温馨可人,酣畅淋漓,当真宛如花季少女,执红牙板,高唱低吟“杨柳岸晓风残月”,我见犹怜,一时醉倒多少白衣卿相,一时迷晕多少青楼词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