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皇帝身边人,被宰相当龟孙子一样的吓唬,连屁也不敢放一个,简直窝囊透了。仁宗时期,政治环境相对宽松,但宦官的日子同样不好过。仁宗皇帝是个烂好人,经常想给身边的宦官谋个出身,可宰相们就是不给面子,让宦官们顿感“跟错人了”。赵炎评曰:“老大”不是万能的。至和元年(1054)正月,宦官王守忠依恃着他是仁宗的“东宫旧恩”,在病危之际,“求为节度使”。仁宗“欲予之”,宰相梁适反对:“宦官无除真刺史者,况真节度使乎!”仁宗劝解:“朕盖尝许守忠矣。”梁适坚持己见:“臣今备位宰相,明日除一内臣为节度使,臣虽死有余责。”御史中丞“亦奏疏力争谏”,仁宗无奈,王守忠“乃罢节度使不除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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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是惩治宦官的权力也在宰相手里,前文中提到的宰相韩琦训斥贬谪宦官任守忠,就是一个例子。另外,秦桧是个大奸臣吧,但在威慑宦官方面,他也是有一套的,有记载说:“时内臣见桧,莫不股战”。可见宦官怕秦桧怕到何等地步!南宋朱熹曾赞叹说:宰执对宦官“有过则治,有劳则迁,或赏或罚,宜乎!”由此也可以得出一个道理,家里若有了耗子,不但要在制度上严防死守,比如堵塞耗子洞、添置捕鼠设备、下耗子药等等,养一只或多只老猫,也很有必要,一物降一物。法制与人治相辅相成,威慑之下还有重拳出击,耗子一般的牛不起来,即便牛起来的耗子,噩运也很快会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