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志里对黄皓的评价是灭国奸臣,其虽官阶卑微,权利有限,但仍能玩弄权术,搅得蜀汉朝政混沌不堪,实属历史上又一宦官乱政的典型范例。
然而历史真的这么简单吗?
就蜀汉的政治腐朽而言,黄皓仅是其中一分子,他罪责难逃,说他是罪魁祸首,则又显然是不公允的。恰恰是在朝诸公容身自保,不进正言的状况,为黄皓的售奸创造了大好条件。
至于“民皆菜色”,恐怕极难叫黄皓负责。看看一组数字就可以明白了。蜀汉晚年,只有28万户,94万人,带甲将士却有10万2千,供奔走驱使的吏也有4万人。平均不到三户要负担一个兵,七户要负担一个吏,大群官吏的挥霍浪费也落在他们的头上,更不要说频年出动的临时性摊派了,岂能不“民皆菜色”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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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政权的灭亡,总是有原因的,要求封建史学家深挖亡国之因,既不现实,也无可能,何况后主曾是陈寿父子的皇帝,他必须为尊者讳。否则他在当时的社会中难以取得立足之地。最简便的办法是找那么一两个替罪羊。红颜祸水,小人误国,这是千古明训。孔子也说过唯小人与女子为难养也。红颜找不到,小人则是有的,宦官本身便是千真万确的小人。东汉后期宦官为非作歹,毒遍天下,人神共愤,龟鉴不远。黄皓是宦官,确实有点权,确实有罪状,他这被陈寿推上蜀汉灭亡的罪魁祸首的位置,大概是这样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