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络配图
《逆臣录》搜罗了近千人的口供,唯独没有凉国公蓝玉、景川侯曹震的口供,也就是说,这两个主犯根本不承认“谋反”。据野史记载,蓝玉不仅为自己声辩,而且没有诬攀其他人,所谓“蓝党”完全是凭空虚构的。
细细翻看《逆臣录》,当时罗织罪状的伎俩实在拙劣得很。由于审讯者心思不够细密,留下了许多破绽。比如,一个证人蒋富招供:蓝玉出征回来,在酒席上对他说:“老蒋,你是我的旧人,我有句话和你说知,是必休要走了消息。如今我要谋大事,已与众头目们都商量定了,你回去到家打听着,若下手时,你便来讨分晓,日后也抬举你一步。”这个老将是蓝玉家“打渔网户”。另一个证人张仁孙招供:蓝玉对他们说,要成大事,吩咐他们置备军器,听候接应,日后事成都让你们做大官。这个张仁孙是乡里的染匠。蓝玉身为统领三军的大将军,如果要谋反,断然不可能和无足轻重的“打渔网户”、“染匠”之流去商量。《逆臣录》的胡编乱造于此可见一斑。
半年以后,朱元璋下了一道诏书:“自今胡党、蓝党概赦不问。”其实杀了4万多人,元勋宿将死得差不多了,“概赦不问”云云不过是一句显示皇恩浩荡的空话而已。
蓝玉不过是一个粗人,是一个脾气粗暴的将领,骄傲跋扈,不善于讨好人,引起朱元璋的怀疑,最终招致杀身之祸。